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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泉中心】為爹為婿為夫為男人<全>

  
  
  
  *
  
  迷濛間,他看到一束光……一束強烈的光,刺得他無法掀起眼皮,目視眼前物事。
  強光伴隨如同死寂之氛圍包覆著他,皓白的臉容浮滿一顆顆顫動的冰冷汗珠……
  
  「呃……!?」
  他猛地睜開雙眼,視線由模糊逐轉清晰,他一手按著青筋浮動的太陽穴,另手隨意朝旁一扶,冰冷的觸感自掌心傳來,他偏頭一望,是由能趨避炎熱的冷曜石製成的憑欄。
  記憶回流,他記得他們與羅喉那家子約了要來刀傳山的避暑山莊玩個幾天,他還記得他跟他打了賭,看誰敢在孩子們睡的廂房旁和自己的娘子一夜大戰三百回,而且還不能讓自己的娘子知道孩子就睡在隔壁。當時羅喉的表情實在是耐他尋味,那一副懶得理他、卻又有點躍躍欲試的表情……
  曼睩果然教的好啊!呆夫可教也、呆夫可教也。
  他嘖嘖了幾聲,望向廊外。天氣晴朗,鳥兒啁啾,豔花開滿整座庭院,春意滿盈,若是此刻良辰美景,能再搭個美人那就更完美了,春色無邊,春光外洩,嘿嘿嘿……
  他發出一連串笑音,揚袍往他的房間走去。望過日陽位置,算算時辰,他的娘子現下大概是在他們的院落裏練刀罷?
  他踏著步伐、略顯快步的走在廊上,這時該想起的問題緩然浮現……
  剛剛的他為何會站在長廊上?且頭痛欲裂、眼皮沉重、雙眼痠疼不已……
  他對此毫無印象,真要說的話,他會覺得他本該是躺在床上、像個八爪章魚般纏著想拿一捲棉被擋在他們之間的親親娘子,怎知一睜開眼,自己竟然站在庭院廊上賞春?
  他甚麼時候會夢遊了?怪怪。
  而且照他的脾性,要賞春也不會賞這種「春」。
  
  這時他來到小院前,一眼就瞥見一個小小的人影從他眼前竄過,他嘴角一挑,敢情是自己的兒子又在胡鬧、想纏著他娘不放罷!
  休想!娘子晚上是他的、連早上也是他的!小鬼想和爹親搶,門都沒有!
  他一個箭步向前,踏進院落準備去捉這個小鬼。豈知他才剛轉過牆角,映入眼簾的並非預期中還不到自己膝蓋的銀髮紅衣小鬼,而是一個視線與自己齊平的年輕男子。
  青年有著一頭與自己相仿的月牙白髮,略顯蓬鬆地抓挑立起,額首前幾綹髮絲屬焰火的赤,俊麗的白皙臉容幾處鑲著幾枚與髮飾相同的晶鑚,赤睫下那雙細長的眼,正默然地凝望著他。
  銀槍槍首在他回神過來時已然架在青年頸間,他睨著他、睨著這個年輕人,寒了聲:「誰。」
  為甚麼有這張和他相似的臉、就連穿著布料款式也如出一轍!?
  誰?這小子到底是誰!?
  青年赤色的睫微顫,眼瞳深深望入他眼底,瞬間流露出一副受了傷的神情。
  「你忘了我麼……」
  青年對銀槍毫無畏懼,踏前一步,赤睫揚起,薄唇輕聲一喚。
  「爹。」
  「……啊?」
  
  青年耐著性子,彷彿自已面對的是一個重聽的老年人,不疾不徐地再說了一次:「我說,爹。」
  「爹?」
  「嗯。」
  「你是我爹?」
  「你是我爹。」
  「我是黃泉。」
  「我是紅流。」
  「我的兒子不叫紅流!」
  「後來改了。」
  「改了!?」
  「娘給我改的。」
  「你娘呢?」
  「跟人跑了。」
  「……啊!?」他對最後這句話特別有反應,這讓眼前的紅流有點三條線。
  原來女人在他心中,比親生兒子還重要,嗯……難道他就不怕他是他以前造得孽麼?
  黃泉已經收了銀槍,改成親手揪住紅流衣領,面如惡鬼修羅狠狠瞪著他。
  「說!我娘子為甚麼跑了!?」
  「捫心自問。」
  「問個鬼!我娘子到底怎麼了!?是不是你將她拐走!?」
  見鬼!這小子,真的越看越像他自己,難不成玉秋風那個呆頭就是被這張臉給拐跑了罷!?
  雖然說他「這種臉」很帥也沒錯,但是性格和「那方面」的才能也是有天大的差異好麼!?
  玉秋風,這筆帳一定要給他算個清楚。
  「爹……」
  「不准叫我爹!我不是你爹!」他揪著他的衣領,一臉凶神惡煞。「我有兒子沒錯,可是沒有長得這麼快!那小鬼現在頭都還沒有到我的膝蓋呢!」
  「……喔?」紅流聽到這話,眉宇略略挑高。「爹,你何不看看你自己……再來確定我、也就是你的兒子,此時真正的年紀?」
  他瞇起眼,冰色的眸望透紅流眼底,在那一瞬間,他竟是在他眼底看到一副極為恐怖的景象──
  
  看著他從錯愕、震驚,到最後,呈現一臉茫然的模樣,感到十分有趣。
  紅流抑制著心中的笑,在他面前揮了揮手。
  「爹?」
  「哈、哈哈……」他抽抖著身子,發出輕輕的笑,一聲笑、兩聲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發了狂似的笑了起來,用力抓著紅流的肩頭搖晃,眼角餘光瞥見自己握著他雙肩的手,竟是形同枯槁。
  不──!!為甚麼──為甚麼是這樣──他為甚麼已經有這個年紀的兒子了──不對啊!!!他的青春、他的青春真的就這樣一去不復返了麼哇啊──
  難到月族那永保青春的神力已經失效了不成!?小弟、大哥!快點幫我恢復我的瀟灑又風流的俊美臉容啊────
  
  紅流看著他抱著頭跪坐在地,只差沒有躺到地上當人球從東邊滾到西邊,唇角勉強抑制不哼出笑聲。
  這時從牆邊的另一頭走出一持扇的人影,帶痣的眼角挑起的笑意更添迷人光采。紅流向他點頭示意,隨即退到一旁。
  「夜麟。」他闔起儒扇,扇端輕敲他的頭頂。聽是熟悉的嗓,他抬起臉來,仰臉望著眼前這名男子。
  見他一臉迷茫,男子笑聲再喚。「妹婿。」
  妹婿……妹婿……?御不凡?
  意識到站在自己跟前的人是御不凡,他立馬從地上翻身而起,不計前嫌地向前撲抱住御不凡。
  那一瞬間御不凡的臉色確實有那麼點僵硬,他都不知道原來他的妹婿也會有這一種失控……
  好罷,越是在人前壓抑的人越是會有這種反差,不只夜麟,絕塵也是,哈哈。
  「乖,妹婿,怎麼啦?」
  「你說,為甚麼我會有像那個小子一樣這麼大的兒子?」他轉過臉,覷著倚在牆邊看著空中飛舞的蝴蝶發呆的紅流。
  他不承認自己已經老了!更不承認自己有一個這麼大的兒子!
  御不凡輕笑,將黏在他身上的他拉了開,摺扇輕敲他的眉心,原本溫雅的臉開始覆上一層深色的寒氣。
  「嗯……我才想問你呢,為甚麼你在外面有了紅流這個孩子,卻還敢上門來提親啊──」
  「……啊!?」
  現在是甚麼情況?現在是甚麼情況!?
  他愕然望向紅流,可紅流卻已經徹底的被翩翩蝴蝶勾住了魂。
  混蛋!發楞就算了!還對著他的蝴蝶發楞!混蛋!!
  「你可知道小妹知道這件事有多傷心麼?鮮少掉淚的她竟然為了你掉了整整七天的淚!七天啊!!當她出關時差點沒拿刀砍死你,幸好那時我趕緊出面打圓場,像我這麼愛好和平的人,怎能見到自己的小妹和妹婿大打出手──」
  他已經懶得吐槽御不凡了,而且照他的性格根本巴不得秋風砍死他──
  他蹙起眉,一臉煩躁外加困惑的神色絞在一塊。
  他指著靠在牆上的紅流,怒道:「這小子說我娘子跟人跑了!」
  「他口中的娘子是我小妹了麼?」御不凡斜睨了他一眼,眼底滿是不屑。
  「你……」
  對啊!他竟然沒有意識到他口中的娘子可能是別人……不對!他雖在遇到秋風前的確遊戲過花叢,可是他都有做好防護措施且定期追蹤的啊!!
  「紅流,你說,你娘親是誰?」
  「喔。」他離開牆面,正經八百地望著他。「是     。」
  「啊?」
  紅流再次對他的重聽感到無奈。「     。」
  甚麼!?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這是怎麼一回事!!?太莫名了實在太莫名了!他怎麼不記得他有勾撘上那個人啊!?
  御不凡和紅流相互打了個眼神,兩人就此拋下還在不斷碎念「不可能」、「怎麼可能」、「莫名奇妙」、「我不相信」等字眼的他,前往下一個場所佈局。
  
  
  他失魂落魄地走到房門前,明明就在不知不覺間他已經邁入了更年期(雖然他還是打死不承認),可是為甚麼記憶還停留在自己和羅喉那家子一起帶著小鬼來刀傳山旅遊的記憶……就連現在這個小院,也是在刀傳山的避暑山莊內。
  所以他現在人在山莊、可時間卻已經不知不覺間流逝了……
  
  怎麼想都不大對勁啊!?
  
  他鬱悶地伸手準備推開房門,豈料方才他失神時沒有聽清房內的聲響,此刻回神,但聞房內傳來男女的調笑聲響,兩個聲音……竟莫名的耳熟。
  他克制著推開房門扁人的衝動,繞到一邊窗戶旁一窺究竟──他可不想誤會甚麼,他有自信他的娘子只愛他一人……
  只愛他一人才有鬼!
  狹長的眼裡映著的是那抹熟悉的紫色身影,臉上正洋溢著不曉得在興奮個甚麼勁的表情,且還是對著坐在她對首的……男人!這男人不是別人,就是他剛剛遇到的那個自稱自己是他兒子的混小子,紅流!
  誰管他到底是不是自己兒子!就算是自己兒子也不可以調戲他娘!好罷就算真的不是生母也不行!
  腦子裏無端出現幻像,看著紅流頂著他的臉(雖然他的臉本來就和他很像)笑著將欲拒還迎的玉秋風摟進懷中,大掌輕輕地揉著她因興奮而發顫的香軟身軀,越揉越裡面……越揉越裡面……
  「不,兒子……你不能……」
  「不能甚麼?」
  「你、你是我的兒,我……不能……」玉秋風瑟縮在他懷裏,羞赧的臉仰望著紅流。
  「我的娘親並不是妳,我們……並沒有血緣關係……」他的指尖摩娑著她的唇,然後將臉緩緩欺進她……
  「兒子,別……」
  「叫我流……」他的吐息遮覆她的絳唇,接著銀牙一嚙,順勢將他的舌探入她因疼痛而瞬間開起的芬芳檀口。
  「唔……嗯……」
  「叫我流……」
  「流……流……」
  「要我……留下……麼?」他玩弄著她潔淨的身軀,將她的胴體逐漸渲染成污穢的妖麗。
  「我會把妳從爹那邊,搶過來……」
  「流……」
  
  啊啊啊啊啊啊啊這甚麼這甚麼啊!!!腦內妄想實在太邪惡了!!!!而他黃泉做甚麼妄想這種雷翻天的情結啊!!!!就算頂著與他相仿的臉,這樣還是很雷啊!!!!
  他的女人只有他能碰!!!其他不管男女老少只要屬性是男都不准碰他的秋風!!
  他甩臉準備回房「捉姦」,可他才剛踏出一步,就聽到房內傳來一句含有他名字的語句。
  他折回來,將頭探回窗戶,只見玉秋風垂下臉,笑顏早已不復存在,唯有一滴滴的淚,落入她握緊在膝上的手背。
  「娘……」
  紅流傾身,玉秋風卻猛力的搖首,抬起臉搶顏歡笑。
  紅流臉上閃過一絲疼楚,從衣內取出一只乾淨的巾帕予她。
  ……還好紅流不是親手給她拭淚!要不他現在早就被他的銀槍打成蜂窩。
  混蛋!能讓她哭的人只有他夜麟!!你這個過時的洪流在這裡插甚麼花!?好罷雖然好像是因為我的名字讓風落淚了……
  玉秋風接過,但並無使用,只是搖了搖首。「別叫我娘……」
  「可是……」
  在外頭偷窺的他心頭暗到不妙:不會罷!風說這句話,可是很引人犯罪的啊!!他要是紅流,說不准等下就撲上去──
  她吸了吸鼻子,搶顏歡笑:「我們沒有血緣關係,我們……能做朋友。」
  「朋友……」紅流的唇口溢出有些沙啞的呢喃,窗外的他一聽,警鈴更是響得亂七八糟,他二話不說馬上破窗而入,在錯愕的兩人還未反映過來時,伸手將坐在椅子上的玉秋風扔到肩上後飛身離去。
  紅流望著房內一片狼籍,薄唇緩緩地上揚起來。
  「該說是他過得太安逸,還是怎麼的……竟是沒發覺……」他的視線望往破了一個大洞的雕窗,嘖了幾聲:「他難道沒發現,他娘子的外貌沒有改變麼……」
  
  
  「夜麟?夜麟?」
  懷裏的人在喚,哼,不理。
  「夜麟!快點、快點放我下來!」
  飽含內力的拳頭揮過去,閃。
  「夜麟!!!」
  隨身小刀抽出來,啪咑,打掉。
  「……夫君!」
  聽到她竟是喚了這個專屬於她的詞,心中剎時一軟,但他仍冷著臉抱著她在樹林間飛越。
  「夫君,放我下來!可以了!」
  「不可以。」
  「你發甚麼瘋!快醒醒!!啊!!」
  突如起來的「煞車」讓玉秋風差點從他身上跌下去,兩雙手緊緊環著他的腰間,仰起臉,便看到他瞬間壓來、如同狂風暴雨的親吻狂烈地掃蕩她的唇腔。
  「唔、唔……嗯……」
  他的吻很久沒有如此霸道,像好像是要將吃了她一般。她難受地在他懷中掙扎,但不久,他的吻帶來的不再是疼楚、而是引發她慾火的酥麻感。
  「不、唔……麟……」
  「哈、哈……」他鬆開唇,指尖按壓著她溽濕的粉唇,細長的眼像是怕失去她般緊緊盯著她。「妳只能對我……妳是我的,風,妳是我的……」
  
  一陣雲雨後──
  
  他正在給玉秋風被上自己的外衣,因為她的衣物已在他的「狼性」下,化作春泥更護花。
  他滿意地看著雪膚上大大小小的紅印,接著再看玉秋風那張紅潮未退的嬌俏臉容。
  ……嗯?他的娘子?怎麼美艷依舊?
  他心一驚,猛地抓住她的肩頭,藍眸凝靜她有點心虛的眼底……
  「啊!」他驚呼了聲,看著自己細長的手指,摸上他再度緊弛且光秀的臉膚。
  「……夜麟?」
  這兩字一喚,他激動的抱緊眼前的她,高興得身體直發顫。
  「哈、哈哈,果然是風、果然是我娘子,這一歡愛,就讓我年輕了好幾歲,哈哈哈,風,妳真棒,太棒了……」
  「啪」一聲,他下意識捂住被彈的額頭,一臉不解地看著又好氣又好笑的玉秋風。
  「……娘子?」他一臉不解。
  「你還在活在幻覺裏麼?」
  「……甚……?」
  「快醒醒罷……夫君。」她掩眼,而後輕輕一笑。忽然反手擁住他,側臉迎面吻上他錯愕的唇。
  
  
  
  
  
  *
  
  一陣白光後,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影像。
  是藻井……是他們房間內的藻井。
  ……嗯!?
  他猛然起身,匆匆看向自己的手,後扯開衣衫看著自己結實依舊的胸膛和腹首,再伸手捏捏自己的臉。
  「呼……」他鬆了口氣,幸好、幸好他醒來,還是俊美風流的那個帥氣夜麟。
  這時房外傳來幾個叩門聲響,接著是一個小侍女來請他到議事廳一趟,他含糊地應了聲,在侍女掩門的時候打了一個哆嗦。
  方才剛醒還尚未回神,這下子一清醒,那些「雷夢」又再一次湧上……
  好罷,或許最後與風在外頭雲雨那段不算的話。
  
  他出門到了議事廳,一眼就望見那抹宛如噩夢般的存在。
  「你──」他衝上前去,揪住紅流的衣領,「你怎麼還在這裡!!你不是我的夢麼!?」
  「欸──!」在場的眾人無不發出怪異的驚呼聲,讓這兩個神態相仿的男子感到背脊一陣發涼。
  「請放開我。」紅流說這話時,他已經鬆手,但還是一臉不悅地瞪著他瞧。
  他回頭,看著坐在中間的羅喉,「喂!這是甚麼意思!?」
  羅喉只是緩緩眨了眨眼,沒有作聲,但他卻很明顯的看到他眼底閃過一絲笑。
  「你……」
  站在一旁始終沒說話的女性終於開口:「這位壯士……」
  他回首,那抹奢艷的紫霎時佔滿他眼界。他輕抽了口氣,而後傾身揖禮:「……月族二將軍,見過妖后。」
  「嗯,免禮。」
  他抬起臉,眼底憤恨的情緒減了不少,但仍舊十分困惑。
  妖后清楚這個年輕人的困惑,妖嬈的紅唇挑勾起笑:「這位是紅流。」
  「……」
  「他是我的部下。」
  他很明顯的在那張相仿的臉上捕捉到一絲絲的落寞。
  這個年輕人……肯定很想證明自己罷。
  「和你沒有關係。」
  「那是當然。」
  「喔?」妖后瞇起眼,輕輕一哂:「你確定?」
  「很確定。」
  「你確定,但別人可不一定。」
  「妳……」
  「黃泉,妖后是吾的貴客,你若無心議事,請出去。」
  他睨了眼高高在上的羅喉,他眼殘麼!?明明是這女的在耍他啊!
  他哼了一聲「誰稀罕」後,回身便走。
  紅流望著他的背影,心中想著他那樣和其他人合作整他,會不會對這個不認識的人過意不去,但隨即又聽到在上的羅喉望著他說了聲無妨,這才安下心來。
  只是他沒想過,原來傳說中的武君也會有如此好玩的心性,果然江湖中所傳,那名羅喉友人後傳的女子,真真改變了他……
  
  
  他怒氣沖沖地走在廊上,越走越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他很清楚自己的的確確看到羅喉眼中的笑意,所以那一場「雷夢」,這呆子肯定有插上一腳。
  照他的推論,很有可能就是他請妖刀界的妖后來作客,就是知道他有個手下長得很像他,然後就此好好整他一番……
  嘖!都老人了!還跟人家玩甚麼整人!!
  不一會便撞見在庭院內和孩子玩耍的御不凡,他一看到御不凡,內心的癥結豁然開朗,再看了那個孩子一眼,確確實實是他和秋風的孩子無誤。
  好啊,御不凡你好樣的,竟然敢趁人之危,在我的「宵夜」裏下藥。
  秋風的身體果然抹了甚麼會使人產生幻覺的東西,怪不得那日與她歡愛時她特別的香。
  他下了廊,在御不凡逗著小黃泉的時候將他攔腰抱起,順便白了御不凡一眼。
  「嗯?」御不凡挑眉輕笑,「大白天的就擺這種臉,嚇不了任何人的啦。」
  「御不凡……」原本想找這個罪魁禍首發難,不過他腦子一轉,露出了人畜無害的淡然笑容。
  黑心如御不凡,也被這樣的笑容給震懾了。
  耶……他又沒有要紅流真的去調戲他妹子,他這人是在生甚麼氣啊!!?
  「無事,吶,孩子先給你。」他輕輕地將兒子交還給御不凡,臉上仍舊堆滿無害的笑容。
  而御不凡在那個貌似黃泉的小孩臉上,看到了和他父親一樣邪惡的笑容。
  御不凡看著他轉身的身影,匆忙問道:「呃,你上哪去?」
  「你˙說˙呢。」他沒有回頭,但御不凡卻能想像他在說這句富含危險笑意的語句時,那張臉會露出甚麼樣邪佞的笑容。
  
  
  小妹,大哥對不起妳啊,可是當大哥和妳說這個整人計畫時,妳也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啊!
  所以呢……所以,啊唉……
  看樣子他的小妹又要一個月下不了床了。
  御不凡搖了搖頭,看著懷裡的孩子安靜地瞅著他,還好這雙眼……像得是他的小妹。
  他兀自想著一些無關痛癢的事,直到遠方傳來一聲玉秋風尖叫的聲音,這才乾巴巴地笑了幾聲。
  看樣子,夜麟不是開不起玩笑,而是事後處理上的困難啊……
  不過紅流那位年輕人,品性似乎比夜麟好很多,不如建議小妹休了夜麟,再去拐他好了,嘿嘿……
  
  
  「御不凡你別得意,下一個就是你──!!」
  哇……好可怕,真可怕。
  
  
  
  
  
  FIN.
  
  標題的為要唸做「成為」的為喔:〕
  本來沒打算要把它當什麼類型的文來發的,但既然都是「騙局」了,姑且就拿來當作遲來的愚人節賀文吧(爆)
  內文的一些梗我不想破,大家可以自行腦補w
  然後其他的話我不想講了wwwww大概就是這樣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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